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2007年6月23日 星期六
我們的刀 我們的劍
登高樓 盤腿而坐
慢慢等眼睛適應
爾後 輕撫著劍穗
拔劍出鞘 讓月光灑在劍身
緩緩的舞動 感受白晝無法感受到的....
那劍尖與劍脊的微妙律動
閉上眼 用感覺去牽引著
是去牽引還是被牽引已無法明辨
如鷹般的騰起
似豹般的落下
像瀑布遇見了深潭 一切又平靜如鏡
劍光片片 劍花朵朵
彷彿已不再有我....
愛劍成痴的人 2000.07.22
附上阿克龍大作一篇如下~~~~
秋風慘愁 遍野枯榮 閒步入敵仇
擎天一刀 罪照諸惡 鮮血染眉梢
一顆赤膽 同此龍雀 誅盡不平事
古來流離 持得此刀 即是不歸人
<劍是君子配 刀乃俠盜使>
愛刀成狂的人 2000.7.20
-----
爾然找到很久以前和阿克龍寫的小文
看看那時間 想起當時的時空背景
一些些黑白的悸動 一點點斑駁的豪性
2007年6月13日 星期三
I should tell you
I should tell you because there is no time.
There is no time to chase, no line can be traced.
I should tell you cause since there is no chance.
There is no chance to explain, no secrets should be disclosed.
Like a calm lake being hidden behind the foggy mountain.
Dare not help anyone to jump, Secret here cannot be captured.
Sunrise and sunset. Through every street and every screen.
Nearly forget the figure. The figure that circles in mind ever.
Can't roll back , can't look back.
I should tell you... but the passion is exhausted.
There is no time to chase, no line can be traced.
I should tell you cause since there is no chance.
There is no chance to explain, no secrets should be disclosed.
Like a calm lake being hidden behind the foggy mountain.
Dare not help anyone to jump, Secret here cannot be captured.
Sunrise and sunset. Through every street and every screen.
Nearly forget the figure. The figure that circles in mind ever.
Can't roll back , can't look back.
I should tell you... but the passion is exhausted.
寡人悟道之講了你也不會懂
以寡人自稱表示某人孤獨、封閉又自己為是,寡人不代表高尚也非表鄙下的代詞。
寡人的世界和凡人不一當、眼界也不一樣、想的不一樣、作法也不一樣
註:所謂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管它是好是壞!
所以別問為什麼他為何不那麼做、又為何不那麼思量!
寡人可能一輩子也參不透! 也可能早已站在上頭迎風笑笑~
所以寡人從口裡迸出來的話我多半不懂,他總說講了你也不會了改!
也是也是拉...誰叫你就愛傷人~ 金口玉字,就把你當放屁!
你見過寡人皺眉深思沒有?? 你見過寡人觸景懷人沒有??
沒聽說? 你見過寡人?
沒聽說你見過... 寡人!?
一整片燦爛星光
突然腦海浮現一種影像,就像有些電影裡面演出的:
一開始相當叛逆、不與人交的怪叔叔或孤僻的、乖張的、惹人厭的角色...
到了劇終,神、主或是導演都給了他一個最適合的一個畫面:
比如終於露出和藹的笑容、在人群中開心賣著糖葫蘆給街上黃毛小童的孤僻老者。
或是終於卸下心防,發現自己並不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相反的只是還沒發現最適合自己嵌入的角度和位置在哪。
一切的胸懷演繹出和外在世界達成的一種心靈妥協。
一切的最初矛盾衝突,竟在故事末了那樣自然的被抹平、被安撫...
隨著鏡頭慢慢的拉遠, 再拉遠....
就好像在航經惡水百慕達之後,終於在美麗的桃園青草嶺登岸,品嚐到那顆蘊含人生百味的的神奇果。
或是一路逆流而上,篩選了一大段的昏暗雜訊之後,每想到居然挖掘出曾深埋著的,一整片燦爛星光!
2007年6月12日 星期二
2007年5月30日 星期三
四‧三
暫時不去想那些如果不如果的假設式,探討這事誠不誠實已然太多次!
慢慢把一個個對話討論窗切掉。留給直覺,留給閉上眼睛後的世界。
不知離開之後,這熱切還能維持多久? 不知道能不能伴隨到很遠的地方。
我只知道未來還會以這種方式愛戀、思念或悼念。
望著完成進度是零的雕塑。惱人的考慮從最後一刀怎麼切,到帶回原來一開始要形塑一種什麼。
被雕去的粉屑仍灑落在冰冷台桌上,瞇眼用最小俯角觀察注目,想象可以帶出淺景深那樣。
到底是它的犧牲,是它的甘願離去,才成全了最後那固執成塊的"它"。
完工之後,將蒐集的碎屑從作品頂端灑下,說服自己離不離開其實沒什麼兩樣。
妳來了,我在帽裡看妳跳躍靠近。 妳走了,我呆呆地從帽裡看妳的不肯回頭。
她來了,我脫下帽微笑看她走近。 她走了,我戴上帽,隔絕裡外下雨的世界。
都走了,我依然是戴個這安全帽,告訴自己要小心騎車。
紀念它還保護著我,曾帶妳到過許多地方。
2007年4月2日 星期一
2007年1月11日 星期四
simone I
桑奇是很有天分的小說家,他誕生於書香世家,父親是一名大學教授,母親則是民間一個讀書會的
領領袖人物。桑奇很小的時後父母就時常陪他讀書寫字,高中畢業前自己就已經差不多把中外名著
瀏覽了一遍。在他的筆下,事情的發生引經據典,人物的描寫躍然紙上。他一直都是校內外作文比
賽的佼佼者。大學畢業前夕,他甚至很想告訴母親,他可不可以一輩子當作家就好。
老實說桑奇也不是那種落筆驚風雨、詩成泣鬼神的人物。只是他天生心裡那片悠悠藍藍總是能把詩
情畫意給抓的恰到好處。若生在古代,可要把邊塞詩人都羨慕的也想來幾句秋月春花,鏡湖高台了。
很自然地,這樣一個好文筆總是吸引著許許多多慕名而來的女孩。一個接一個...他不是不愛,他說
他很早就死了心絕了情。之後荷葉浮萍送來什麼也是一片枉然.... 兄弟跟他勸,好女孩不多。 看這
年紀也差不多該挑個中意的成家....
桑奇心裡想,如果不是那年那個女孩,他怎會有今天的心境? 如果不是那年那個她,他如何曉得何
謂專情何謂海石之盟,又如何跟著那倩影自然就下筆成文,辭達情意! 他愛她,卻也不得不恨她。
他恨她為何從活生生的愛戀變成只是心中的一抹影,一抹只能用來催發文章的觸媒。他愛她但也害
怕有天真的不愛了,他不會知道是自己放棄了她,還是筆墨厭倦了她。
於是,桑奇也幫人捉刀寫情書,幫人代打寫分手信。他只消切換一下不同時期的自己,總能讓求稿
的友人感動的俯首言謝! 這樣幾年下來配合著不同的人事、不同的結局他就像一個文字機器人一樣
,應付自如。 只是寫來寫去,開花結果還是完美故事,都還是別人的結局。他自個兒的結束淹沒在
荒湮漫草,無奈地文筆再好也改不了。有時候,他會拿別人的故事開點小玩笑,在裡頭加一些伏筆
添一些線索。這樣他才稍稍減輕又是產出一篇矯情文章的罪惡。畢竟,他習慣寫進一些真實,在某
種程度上這作品才算是他的!
他想,有一天就算悄悄離開人世也不會有人知道。人們記得的是他的好文筆,沒人在乎他是不是真
正的多情。大家愛聽愛故事,他給的起而已。某個三魂七魄欲走還留的深夜,他甚至希望有人會發
現他文章裡的線索,有人可以拼湊出真正的他,即使模模糊糊也沒有所謂。
桑奇寂靜的睡了,飄飄盪盪。在每個多情的人耳邊說他瞭解他(她)。
2007年1月3日 星期三
迴
深夜暗巷裡 救護車呼嘯而至
擔架上的老人扭曲著面孔 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慌張的眼神深怕來不及
一股股重力讓人不由自主的陷下 再陷下 一如因睜大而突出的眼球相對之下的眼眶
發抖著 彷彿還有些事還沒作下決定 眼神透露出 那結局不該是這樣的不甘
其實你作不了任何決定.
離開了溫軟的胎盤 終於看見了真正的光明
要人催促了一把 才懂得開始呼吸這一口口的新鮮 所以後來他說嗅覺是一切感官之初
一切才剛開始 很快他就會淡忘最初這些快速移轉的空間與時間
哭啼著 可能佛曰降世受難真是一切劫厄的開始 還是表達方式相同 你明白可以掌握未來而泣
每一個決定都在你自己.
訂閱:
文章 (Atom)